她一把拉住正准备往屋里跑的棒梗,压低声音说道:“棒梗,你先别高兴太早。记得上次你小姨跟柱子哥为啥相亲不成功吗?”
棒梗挠了挠发,一脸懵懂:“不是就是我小姨觉得傻柱傻呗?”
“那是表面!”易宝儿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墙角,“你傻啊?那是许大茂在背后嚼舌根!现在娄晓娥姐不在家,许大茂这会儿就在墙角蹲着呢,指不定准备使什么坏招,要把你小姨吓跑!”
棒梗一听“许大茂”,就感觉要坏事,这院子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心眼多而且坏,而且他跟傻柱那是死对头。
“那……那咋办?”棒梗有点慌了。
“咋办?”易宝儿指了指后院,“赶紧去把晓娥姐叫回来啊!就说易宝儿之前在放电影的地方跟你说的那个事情,让她赶紧回来,不然就迟了!”
棒梗一听要去娄家,腿都软了。娄晓娥家啊,他有点怵:“有必要吗?我妈还在屋里呢……”
“你都十二岁了,还是个爷们吗?”易宝儿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顺手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在棒梗眼前晃了晃,“要不是我妈不让我出门,我自己就去了。这糖给你,跑快点,也就15分钟的事儿!”
棒梗看着那颗奶糖,咽了口口水。糖的诱惑力加上易宝儿的激将法,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行!我去!”棒梗一把抓过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等等!”易宝儿一把拉住他,指了指墙角,“你们要是大摇大摆地冲过去,不就被许大茂发现了?他要是跑了或者提前动手,就完了。”
她迅速分配任务,那股子运筹帷幄的劲儿,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小将军:“棒梗,你从后门绕出去,走小路,别让他看见。小当、槐花,你们俩先回屋,陪着你小姨,但是啥也别说。”
小当虽然有点怕事,但看易宝儿说得这么严肃,也点了点头。槐花则乖巧地拉着姐姐的手,跟着往回走。
易宝儿正蹲在门口的石阶上,百无聊赖地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圈。
果然,没过多久,小当带着着一个穿着红色碎花棉袄、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姑娘。那个姑娘生得眉清目秀,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没见过大世面的怯生生——正是秦京茹。
果然,就在秦京茹走出四合院的时候,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油头粉面的身影从隔壁的墙角闪了出来。
许大茂搓了搓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堆满了自以为是的笑意,拦住了秦京茹。
“秦京茹,真的是你啊?”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惊喜。
秦京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眉头微皱,眼神里满是警惕:“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哎呀,我,许大茂啊!”许大茂指了指自己挺拔的鼻梁,颇为自得地说道,“轧钢厂的放映员,专门放电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