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低着头,小声说道:“他……他不是傻么?我可不想嫁给个傻子。”
“傻?”秦淮茹冷笑一声,“他那是心眼实诚!他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厨师大师傅,傻子能做大师傅?一个月工资37块5!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这农村受苦了。”
秦小婶也赶紧劝女儿:“就是,京茹啊,听你姐的。别说是不傻,就是瘸子,一月37块5也值得嫁啊!你看咱们村里的姑娘,哪个有这好命?”
秦小叔也点头附和:“淮茹说得对,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京茹啊,你可别犯傻。”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来回一趟不容易,你愿意跟我走,就走;不走,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你就在家里种地吧。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京茹看着姐姐严肃的脸,又看了看父母期盼的眼神,心里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想到家里的贫困和城市户口的吃商品粮,终于点了点头:“走,走,我走。姐,我跟你走。”
秦妈知道女儿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空回来,心里虽然不舍,想到女儿没了丈夫,家里困难,还是从家里拿了一小袋粮食,塞给秦淮茹:“淮茹,路上小心,照顾好你妹妹。”
秦淮茹接过粮食,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把妹妹往火坑里推,但为了贾家的生存,为了棒梗的学费,她别无选择。
“走吧。”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风雪中,两姐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只要秦京茹进了四合院的门,傻柱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而她,秦淮茹,就是那个幕后操盘手。
易宝儿穿着那身碎花棉袄,脖子上围着红围巾,中院门口晃悠。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会儿瞟向贾家的西厢房,一会儿又警惕地扫向门口的墙角。
没过多久,棒梗、小当和槐花像三只欢快的小麻雀,从西厢房里冲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宝儿!宝儿!”棒梗跑得最快,脚上的破棉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妈把小姨接回来了!秦京茹,现在就和傻柱在屋里呢!”
小当也跟着嚷嚷:“对!我妈说了,这次小姨肯定能嫁给傻柱!以后咱们就有肉吃了!”
槐花年纪小,听不懂那么多,只知道傻柱=肉,也跟着拍手:“肉!肉!”
易宝儿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小当的手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嘴上这么说,易宝儿的眼睛却像雷达一样,迅速扫向了门口那堵墙边。
果然,那里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许大茂正缩着脖子躲在墙角,贼眉鼠眼地往贾家这边张望。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一看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易宝儿心里冷笑:“许大茂,你又想搞破坏?上次搅黄了,这次是不是想故技重施?”
她还答应过娄晓娥,要是许大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给她报信。
“得想个办法。”易宝儿眼珠一转,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