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鹤知年……”
见到鹤知年真容时,她瞬间失声痛哭。
鹤知年顿了下来,将他俩紧紧搂在怀里。
全程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抱歉,吓到你们了……”
“你是不是死了?”
她靠在他怀里,哭得停不下来。
鹤知年心疼得不停吻着她的发顶。
愧疚得半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叶枕书哭着不停控诉着:“你怎么能有这种前女友……”
“你就是个渣男……”
“鹤知年,你混蛋……”
“我以为你死了……”
……
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还以为鹤知年死了……
她以为她这辈子就这么大了。
祁温婉手里握着枪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
只是在看到鹤书宴的时候,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用叶建安教她的夺枪术轻而易举扭转了局势。
她还没去过上海。
没住过汤臣一品。
没体验完有钱人的奢靡。
没见证两个孩子的成长。
……
她怎么能这个时候死掉。
就算鹤知年死了,不在了,她也要拿着他的遗产,发挥他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