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两步,忽然伸手勾住了安槐的胳膊,不是勾小指,是整条胳膊挽上去,手臂贴着手臂。
“路滑。”
地面是干的。
安槐低头看了一眼。
“嗯,确实滑。”
食堂里人不多,早起的学员大部分已经去了训练场,安槐打了两碗粥,苏念念去拿馒头和咸菜。
等她端着盘子走回来的时候,安槐已经把两碗粥推到了合适的位置,筷子摆好了,纸巾折好放在旁边。
苏念念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布局。
粥碗、筷子、纸巾,全摆在她那侧最顺手的位置上。
她坐下来,把馒头掰开,一半递给安槐,一半自己啃。
“安槐。”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总是把所有东西都摆到我最方便的位置上?”
安槐夹咸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为什么?”
苏念念的嘴巴鼓着馒头,含糊地说了一句。
“因为这样我会觉得离开你什么都做不了。”
安槐看着她吃馒头的鼓嘴巴,沉默了两秒。
“老大什么都能做。”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摆?”
“习惯了。”
苏念念嚼了两下咽掉,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沿。
“那你这个习惯以后也不许改。”
安槐愣了一拍。
苏念念低头继续喝粥,耳朵尖泛着显而易见的粉色。
安槐把嘴角弯下来的弧度压了压,继续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