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您说。”
苏正川背对着他,声音比平时更低了几分。
“月末排位赛的时候,念念可能会碰到硬茬,三班和一班的对阵组别里有几个四重接近五重的,她不一定打得过。”
安槐心领神会,苏正川在告诉他,苏念念可能会输,而一个做父亲的不方便在学校里公开帮自己女儿,但他可以把信息透给安槐。
“我知道了。”
苏正川点了点头,走进书房,把门关上了。
安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一下,苏正川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一个很微妙的程度。不是把他当外人,但也没有明确用语言表达过什么,全靠行动和偶尔蹦出来的只言片语。
这爷俩的表达方式,一个靠揉脑袋,一个靠写字条。
都不是正常人的沟通方式。
二楼传来噔噔噔的下楼声,苏念念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冲下来,手里还拿着吹风机的插头。
“安槐你来了?等一下我吹个头发。”
“不急。”
苏念念蹲在客厅的插座旁边开始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呜呜作响,她扭头冲安槐喊了一句什么,完全听不清。
安槐走近两步。“什么?”
苏念念关掉吹风机。“我说,我爸给你功法了没?”
“给了。”安槐晃了晃手里的纸条。
苏念念伸手要抢。“让我看看。”
安槐把纸条举高,苏念念踮脚也够不着,索性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你长这么高是故意气我的吧?”
安槐把纸条递给她。苏念念看了一遍,嘴唇动了动。
“固元淬体诀?我爸还真给你查了。”
“嗯。”
苏念念把纸条还给他,低头继续吹头发,嘴里嘟囔了一句。
“我爸对你比对我还上心。”
安槐蹲下来,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