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这边。”
沈修寒走上前,不动声色打量对方。
此人着劲装,蒙着面,看不出深浅,倒是右眼中空洞洞的,平添几分凶煞之气。
“在下宋画堂…”
那人声音沙哑,语气却颇为热切,拱手道:
“武宴擂赛时,我与萧武兄一同目睹沈兄的那一手剑法,当真厉害!”
宋画堂…
通背武馆原馆主宋横江之子!
沈修寒恍然。
彼时,韩礼亲赴通背武馆废了赵泓刚,为的便是救出此人。
“原来是宋兄,失敬。”沈修寒回礼。
“沈兄弟客气了。”
宋画堂挤出一丝笑容,侧身让开:“请上楼罢,萧武兄已候着兄弟了。”
沈修寒颔首,拾级而上。
挑开二楼雅间竹帘,四壁裱着淡青色绫绢,悬着一幅烟雨泛舟图,临街开着一面轩窗,窗外可见长街熙攘的人流。
房中央则是一张圆桌,上面摆了几碟鲜果、糕点和两只青瓷酒壶。
里头已坐了四人。
萧文坐在侧位,正为众人添茶倒酒。
纪宁腰悬黑剑,目光落在窗外街景上;
罗棠音坐于萧武右侧,淡紫色罗裙,发髻高挽,正用低头品着糕点。
“沈兄弟来了!”
见沈修寒进来,萧武为他斟了杯酒,笑道:
“还差两位兄弟,沈兄弟且稍待片刻。”
沈修寒自无不可,寻了个角落坐下,端起酒杯浅浅啜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