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宁蹲下来,看着他疼得面目扭曲的样子,淡淡道:“就是毒药而已。我这里还有很多种,每一种疼起来的感觉都不一样,但是都能让你生不如死,你要都试试看吗?”
她从怀里掏出五个一模一样的小药瓶,指尖捏着其中一个,作势就要拔开塞子把药倒出来。
黑衣人的眼眶猛地瞪大,看着那几个药瓶,急忙嘶吼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别给我喂药!”
其实方若宁手里那几个药瓶,全是空的,就是拿来吓唬他的。
方若宁挑了挑眉,把药瓶收了回去,看来她研制的这毒药效果还算不错,一般人还真顶不住这股疼。
“那就好好说。”她收回笑意,声音冷了下来:“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谢志才,然后故意留下线索栽赃给沈延的?”
黑衣人原本还想含糊过去,可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只能承认了:“是我!是我杀了谢志才,也是我故意杀人栽赃陷害,都是我干的!”
“你这狗东西!”小六听得火冒三丈,抬脚又踹在了他的腿上,骂道:“我家公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他!把他害进大牢,你安的什么心!”
黑衣人疼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死死盯着方若宁:“我什么都招了,能不能……能不能把解药给我!”
“解药自然是要给你的,但不是现在。”方若宁站起身,转头吩咐小六:“你即刻带人,押着他去县衙击鼓鸣冤,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小六:“这个是解药,等你家公子平安从牢里出来,人彻底安全了,再把这解药给他。”
拖得时间越长,沈富贵在牢里就越危险,这背后藏着的人,也只会有更多的时间去销毁证据、布置后手。
眼前这个黑衣人虽然招认了,但一看就是个替人办事的小喽啰,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先把沈富贵从大牢里捞出来,其他的事,再慢慢查。
小六接过药瓶揣进怀里,随即喊来两个护卫,把地上的黑衣人捆起来,堵上嘴,押着就往外走。
唐孝也赶紧跟上走在旁边盯着,生怕这贼子半路耍什么花样,或是有人来劫人。
沈父和沈母此刻正站在正厅的门口等着,一看到小六他们押着个黑衣人出来,沈父问:“小六,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就是这个人杀了谢志才,栽赃给公子的!”小六言简意赅:“我们现在就押着他去县衙击鼓鸣冤,定能把公子给救出来!”
“好!好!”沈父的手都忍不住抖了起来,当即转头就喊管家:“去!把家里剩下的护卫全都叫上,跟着小六一起去县衙!路上务必看好人,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是怕背后之人狗急跳墙,半路派人来劫人,或是杀人灭口,有护卫跟着,也能稳妥些。
方若宁也走了,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去了县衙门口看情况,等沈富贵出来后,也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她就直接走了。
黑衣人把所有的罪行都招认了,画了押,只承认是自己跟沈富贵有一点小过节,气不过就杀了谢志才故意栽赃给沈富贵,随即被官差押着,扔进了大牢里,等着后续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