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宁伸手一把攥住黑衣人腿上的箭杆，猛地往外一拔。
“嗤——”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黑衣人痛得整个人弓起，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凄厉的闷哼。
旁边村长看得眼皮直跳，后背一凉，这才隐隐明白，刚才方若宁为什么特意把李氏支开，这太吓人了。
方若宁脸上神色未变，只是静静看着他：“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今晚跑不掉。老老实实交代，是谁派你来的，我或许可以留你一条命。”
黑衣人痛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依旧硬撑：“你休想……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方若宁心里已经有了底，这人是众生堂的，她要弄清楚，背后指使的是章大夫，还是宁风，或者别的大夫、伙计，免得错杀，留下后患。
“嘴巴这么硬？我就不信，到了官府你还能这么硬气！”村长在一旁故意吓唬了一句。
黑衣人脸上没有惧色，沉默不语。
方若宁一眼就看明白了。
送他去官府，哪里是惩罚，怕是给他活路。
她手指一握，将刚刚拔出来的箭矢，对准他原来的伤口，再次插了回去。
“啊——！”
黑衣人完全没有防备，一声惨叫冲破喉咙，浑身剧烈抽搐，疼得几乎晕厥。
方若宁指尖轻轻拂过箭尾的羽毛，语气慢得让人发毛：“说不出我想知道的，你去不了官府，只能直接去阴曹地府。”
身后村长吓得又是一个哆嗦，心里暗暗咋舌：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竟然这么吓人！
反观方慕荷和方有福，两人却异常淡定。
方慕荷是跟着方若宁一起杀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