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吸一口气都感觉肺里没有填满,奋力呼吸也没有用,闷闷的压迫感。
……
通道门打开,有脚步声进来。
恸哭者们自觉整齐列队,在栏杆一侧整整齐齐地排成了几队,等候在囚室里。
他们在听到“指挥官”这个词之后就自动恢复了理智,用了很短的时间勉强恢复了状态,然后就在铁栏杆后面默默地排好了队。
他们想给新指挥官留下一个尽可能不那么糟的初见印象。
……尽管他们现在的情况可能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液压锁泄压,栏杆缓缓升起。
灰尘和铁锈屑伴随着栏杆一节节上升,簌簌往下掉。
……场面有点荒凉。
恸哭者们面上尽量保持镇定,心里是一点都没底。
他们刚刚做了错事,还被打成了叛徒。这位刚刚被分配来的新指挥官……会不会对他们印象很差,对他们不喜呢?
铁栏杆升到一半的时候,探照灯光打了进来,非常刺眼。
恸哭者们没有抬手挡光,他们的瞳孔在强光下紧缩,但身体纹丝不动,保持立正。
门完全开了。
门一开,先进来两个禁军。
恸哭者们瞳孔地震。
虽然你们把金甲颜色改漆成黑色了,但是你们这标志性的尖脑袋头盔一看就知道跟我们阿斯塔特的制式头盔不一样吧!!!!
“……”
恸哭者队列里的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阿斯塔特是能本能感受到敌人强弱的。
那两个人进来之后,他们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告诉他们那两个战士很强。
非常强。
黑甲,高大,步伐完全同步,他们的盔甲涂黑,胸甲和肩甲上看不到任何番号标识,但那个头盔的形状实在是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