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哭者战团怎么老是那么倒霉。
不过他们的意志真的值得赞扬。
恸哭者们的意志太坚定了,一直都没有背叛,还是以帝国的战士自居。
他们原体没了,也没有官方支持,是帝国战团里唯一一个既没有原体庇护也没有官方补给支持的战团。
但是他们还是从来没有想要背叛。
这也是战锤不得不品的一环,叫做只要恸哭者还没叛变,那之前叛变的所有军团就都是笑话。没有任何背叛的理由能在恸哭者们面前站稳脚跟。
林恩转头看看。
恩科米牧师的脸色同样复杂。
牛头人战团也一向被其他的阿斯塔特战团敌视,恩科米牧师应当也对恸哭者战团的待遇有几分感同身受。
也不能老在这杵着。
林恩对着恩科米牧师挥了挥手:“您好,恩科米牧师,请问可以打开门让我进去吗?”
恩科米牧师一愣。
“林恩大人,恸哭者们现在的状态可能不怎么好,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恸哭者们很难保有完整的理智。您要不要等他们休整完毕再——”
林恩又摆了摆手,坚持:“不必,我就跟他们说一句话,打个招呼。”
看到林恩这么坚持那恩科米牧师也没别的话说了,他也不是那等遵守规矩到迂腐的人:“好的。”
恩科米牧师招招手叫来了另一个牛头人战团的战士:“开门!”
“是!”
那个牛头人战士站到了货舱的走廊门前面,打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位禁军护民官瓦列里安和卡尔开道,林恩往里踏了进去。
踏进去的第一步,一股气味就从里面涌了出来。
很难闻。
汗味,血腥味,金属锈蚀味,腐臭味,还有很多人在密闭空间里难以描述的沉闷。
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门开的瞬间扑出来。
林恩被这股气味给冲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氧气很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