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术,没有配合,只有本能,杀死白起的本能。
白起被围住了。
二十具、三十具、五十具白骨士兵同时朝他扑过来,骨刀、骨盾、骨爪、骨箭,从四面八方朝他招呼。
白起的剑再快,也只有一双手。
一柄骨刀砍在他的后背上,中山装被划开一道口子,但没有血。
他是鬼,不会流血。
但那一刀让他踉跄了一下。
又一柄骨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又一柄捅进了他的腰侧。
又一柄划过他的小腿。
白起闷哼一声,剑光暴涨,将周围的十几具白骨士兵同时震飞。
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震飞一批,又涌上来两批。
“苏棠!韩哥!”陈澜喊了一声,自己也冲了出去。
苏棠第一个冲上去了。
她没有从堤坝上跳,而是沿着堤坝的斜坡滑了下去,桃木剑在身侧划出一道弧线,将一具正在爬堤坝的白骨士兵从腰部斩断。
上半身落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还想爬起来。
苏棠一脚踩碎它的颅骨,灰白色的火焰从碎骨中飘出,熄灭了。
又一具白骨士兵从她身后扑过来,骨刀朝她后颈砍去。
苏棠没有回头,桃木剑反手一刺,剑尖从白骨士兵的颈椎缝隙中穿入,从眼眶中穿出。
剑身上的朱砂符文亮了一下,白骨士兵的魂火瞬间熄灭,整具骨架散落一地。
苏棠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擦汗,三具白骨士兵同时朝她扑了过来。
她举剑格挡,挡住了一柄骨刀,被另一柄骨刀砍在肩膀上,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
她咬紧牙关,一剑刺穿那具白骨士兵的颅骨,又一剑横扫,将第三具拦腰斩断。
韩彻的墨斗线在战场中穿梭。
他没有冲进白骨堆里,而是站在堤坝中段,双手各握一捆墨斗线,像蜘蛛织网一样,在白骨士兵的头顶编织一张巨大的红色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