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头蛙整整睡了两天。
当它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除夕夜的下午了。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呱头蛙昏昏沉沉地坐起身。
它看着眼前这舒适的房间,听着窗外隐隐传来的过年喜庆的声音,下意识地伸出手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会痛。
不是在做梦。
它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站在床边的林安,以及守在一旁的路卡利欧。
路卡利欧对着它露出了一抹友善的微笑。
呱头蛙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它猛地站起身,双手焦急地在自己脖子上那圈白色的泡沫围脖里翻找起来。
没有!
怎么没有!
就在它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林安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了一颗有些掉漆的红白球,递到了它的面前:
“别找了,是在找这个吗?你的东西。”
呱头蛙顿时满脸欣喜地双手接过这颗球。
若是换作两天前在街头刚碰面、满腔孤勇的时候,它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球递过去,大声请求林安收服自己。
但此刻,它却犹豫了。
看着这漂亮温暖的房间,感受着身旁路卡利欧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呱头蛙低下了头。
那深藏在心底的自卑,犹如潮水般将它淹没。
自己天资那么差,那么平庸;
自己曾经有过好几任训练家,但无一例外,都在发现自己没有天赋后,像丢垃圾一样把自己抛弃了,不是吗?
自己凭什么觉得,眼前这个如此优秀的训练家,就能看得上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