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在火稚鸡的身上,毫无保留地轰然炸开。
没有奇迹发生。
在绝对的等级天堑面前,任何意志都是徒劳的。
那股狂暴的幽灵系能量,就像是一柄重锤砸在一块脆弱的豆腐上。
火稚鸡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娇小的身躯便犹如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被炸得高高抛起。
它在粗糙锋利的岩石地面上连续翻滚了十几米,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最终重重地撞在炎帝雕像冰冷的底座上,软绵绵地滑落下来。
那根原本散发着七彩流光的虹色之羽,此刻被大片的鲜血浸透,失去了光泽,从它无力的翅膀中悄然滑落,掉在泥土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林安的双耳失去了听觉,只剩下刺耳的耳鸣声。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雕像下,双膝重重地磕在尖锐的碎石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
他颤抖着双手,将火稚鸡那已经完全失去形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残破身躯,极其小心地捧进怀里。
“没事的……我在这里,没事的。”
林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
他疯了一般地催动着体内的常磐之力,双手爆发出前所未有耀眼的青色生命光芒。
他将光芒死死按在火稚鸡的伤口上,试图把那些流逝的生命力强行塞回去。
可是没用。
什么用都没有。
常磐之力能够治愈伤势,却无法起死回生。
火稚鸡的生机就像是一个底部彻底碎裂的沙漏,无论林安怎么拼命倾注能量,都无法挽留住哪怕一丝一毫的体温。
火稚鸡艰难地、极其费力地睁开了已经被鲜血彻底糊住的眼睛。它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那个满脸泪水、急得快要崩溃的人类。
它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想要像之前那样中气十足地叫唤两声,却只能吐出大口大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