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听着听着，却觉得不对劲。
“她闯了祸，为什么不自己承认，还要你背锅？”
许今昭又喝了一口酒，才笑道：“她那时候吓坏了，生怕回去被她爸爸妈妈骂，才不敢站出来，但我不怕，我爸爸妈妈很疼我。”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顾彦也耐心地听着。
不知不觉，夜已渐深。
许是累了，又或许是醉了，她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竟睡着了。
“昭昭？”
顾彦喊了她一声，她纹丝未动，睡颜平静。
叹了口气，他放下酒杯，弯腰把她抱起来，径直走向卧室。
这套房子每周都有阿姨上门打扫，床品都是干净的。
轻手轻脚把她放在床上，他又找了条毯子盖给她。
掖着被角的手忽然被她一把抓住，顾彦抬起头，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睁了眼，正呆呆望着他。
明澈的眸子里有醉意，似乎又夹杂着爱恨难言的复杂情绪。
顾彦心口“咚”的一下，乱了节拍。
“昭昭？”他试探性喊了一声。
“顾彦……”她一开口，两行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猝不及防，顾彦也有些慌了，忙柔声哄道：“怎么了？心里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朦胧的美眸直直盯着他，“如果你不是蜜蜜的前男友就好了……”
哽咽幽怨的一句，似包含着无尽的遗憾。
顾彦心跳得更快了，俯身凑近了，追问道：“什么意思？如果我不是她前男友又怎样？”
许今昭咬了咬唇，不肯再说了。
顾彦却从她的欲言又止中，猜测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