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靠在一堆碎石上。
他的Mark战甲已经碎得只剩下胸甲和左臂的部分。
面罩不见了,他的脸上全是灰尘和血迹。
"你来了。"托尼看到林恩,咧了一下嘴。
"你出了什么事?"
"先治。"托尼举起了那只还有装甲的左手,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我这里插了一根钢筋。长度大概三十厘米。我没敢拔。"
林恩低头看了一眼。
一根直径两厘米的螺纹钢筋从托尼的左侧腹部刺入,穿过了腹外斜肌和腹横肌,擦过了脾脏的边缘,停在了脊柱旁边一厘米的位置。
没有伤到主要脏器,运气不错。
但出血量不小,托尼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林恩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一支便携式注射器。
"别动。"
他先用电磁操控将钢筋的分子结构做了微调,让钢筋表面变得绝对光滑,减少拔出时对组织的二次损伤。
然后一把拔了出来。
托尼闷哼了一声。
林恩将应急药剂注入伤口周围。
药剂中的修补因子迅速止血、封闭创口。
"布鲁斯的伤也不轻。你们两个到底干了什么?"林恩明知故问。
托尼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
布鲁斯先开口了。
"心灵权杖"
林恩的动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