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听到脚步声的瞬间弹了起来。
他看到了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林恩,白大褂,金丝眼镜,表情平淡。
"诊所关门了。"林恩说。
斯科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你……你是林恩医生?"
"门口牌子上写着。你撬我的锁干什么?"
"我……"斯科特张了张嘴。"对不起。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林恩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一个一米七五的成年男人,站在被他撬开的诊所大门里,浑身湿透,眼眶发红。
"我女儿要死了。"
这四个字从斯科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到处都去过了。加州大学医疗中心,梅奥诊所,约翰·霍普金斯。全美排名前十的医院我跑了七家。没有一家能治。"
"他们说这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病。细胞核在微观层面上无规律萎缩。原因不明。没有药物,没有手术方案,什么都没有。"
斯科特的手攥成了拳头。
"有人跟我说纽约有一个医生能治所有的病。我从旧金山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过来。但是……"
他低下了头。
"我没有钱。"
诊所里安静了几秒。
林恩靠在前台的柜子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的前科犯。
"你女儿在哪?"
"旧金山。我前妻在照顾她。"
"她的病历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