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
赵铁柱瞬间噎住了。
萧明哲走过来,拿起那张草图仔细看了一遍。
图上标注了桌椅位置、灯串走向,甚至画了两条虚线,标注风向对蜡烛火苗的影响范围。
“师父,这个灯串的布局,您参考的是什么?”
“急诊抢救室的监护线路走向。”
周悬面不改色:“不交叉,不缠绕,任何一条断了都不影响整体供电。”
萧明哲放下图纸,已经不想再追问了。
“谁负责哪项?”许嘉音问。
周悬看了看三个人:“萧明哲负责花,赵铁柱负责搬运和布置,许嘉音负责礼物。”
赵铁柱举手抗议:“师父,为啥苦力活是我的?”
“因为你力气最大,脑子最简单。搬桌子不需要审美。”
赵铁柱嘴角抽了一下,默默放下了手。
萧明哲问:“花要什么品种?什么数量?什么配色?”
“你自己定。”
“那……嫂子喜欢什么花?”
周悬沉默了两秒,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她从来没说过喜欢什么花。结婚七年,我送过三次。”
“第一次她说好看,第二次她说插在客厅,第三次她说以后别花这个钱了。”
周悬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杯子上的歪嘴柴犬正对着天花板。
“所以别问我,问了也是白问。”
萧明哲在心里叹了口气。
常春藤医学博士、急诊科未来的国手,此刻竟沦落到要去研究已婚女性的花卉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