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守了整整三个月,弹尽粮绝,援军不至。
整座城形同地狱,终于还是没能守住。
说来也是可笑,他之所以活了下来。是因为城门被攻破后,敌军在城门口草草扫视一眼,不敢进城。硬要等到天亮,才敢进来。
他这才趁着夜色,拖着破败的残躯,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
手里的剑,自然早就断了。
那之后,他的修为停滞了很久。
因为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坚持守城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如果早早投降,是不是不用死那么多人?
不过后来他想明白了。
他之所以动摇,并不是因为应该选择不要抵抗,而是因为,他那时还不够强。
至此他的道心更加坚定,修为一日千里。
而那,也只是他修行途中很小很小的一个片段而已。
一转眼,竟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爹爹,棒!”袁错说完,想了想又改了一下:“爹爹,厉害!”
多说了一个字,错错也厉害!——自己在心里先夸了一下自己。
“那还用说?”袁行野嚣张一笑:“等朕修炼有成,立刻便杀了回去,将他们整个国都灭了!哈哈哈哈!痛快!”
不是很懂,袁错淡定捧场:“痛快!”
说完还想伸手去摸,被袁行野抱远了。
“断剑你摸它做什么?今天你要选,就选一把完整的,好剑!”
“好剑?”错错兴高采烈地到处看,然后一眼看中了扎在山顶的大斧头。
那斧头可真大呀,有两个爹爹那么大。
通体发红,像是烙铁烧红的,又像是被血染红的。
袁错一看见它就移不开眼睛了。
袁行野赶紧捂着她的脸往一边躲:“我们不是说好用剑吗?错错和爹爹一样,都练剑。”
“错错练剑。”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目光,还是在那把奇怪的斧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