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棺盖太重,里头的人推了两下棺盖没推开。
清明哼笑了一声,抽出枪管,朝那个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胖胖的中年人指了指。那两人脸色很难看,却也不得不走到石棺旁把棺盖推开。
“他们不是咱们在夜市遇到的那伙人吗?”无邪认出了这些人的脸,小声在清明耳边说道。
清明点了点头,却还没来得及回话,就遇到了突发状况。
棺材里,一个干瘦农民模样的老头猛地蹿出来,白的发青、布满干枯皱纹的鬼手里握着一把跟清明手里土枪有些相似的手枪,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处。
“嘭”的一声巨响,不大的石室成了回声的制造器,土枪开枪的声音在其中回荡,久久不散,引的整个空间中的空气都跟着枪声震颤了起来。
无邪耳朵嗡的一声,眼睛却下意识的先去确认清明的安全。
可刚刚还在他身边的清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蹿到了石棺附近,前一秒还空着的左手里多了个东西——正是那老头手里的枪。
清明一支枪指着刚刚被他踹墙上的那个微胖的中年人,一支枪指着那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斯文人”。眼睛却笑眯眯地看着跌坐在棺材里、捂着手腕的老头。
老头鬼手的手腕上多了一条伤口,明显是被子弹打伤的,但伤口不深,应该只是从手腕划过,没想真的废了他的手。
“五个人三把枪,几位,挺厉害呀。”
清明的话让老头的表情更冷了一分,却起不到恐吓的作用。
“小三爷,你来看看他的手。”现在有外人在场,清明不可能暴露自己人的身份和真名,所以改口喊了无邪道上的称号。
无邪聪明,自然知道清明的用意。他挠了挠脖子,因为自己刚刚的失态,臊得耳朵通红。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走过去看那老头的手。
“这是……跟爷爷那个朋友身上一样的伤口。是被粽子抓出来的。”
听无邪这么说,被清明指着的中年人笑了一声,“还以为是位阿sir,没想到是同行啊。”
也难怪他认错了清明的身份,毕竟清明拿枪的姿势是跟张家人学的,而那群人可都是当兵的。
“呦,南边儿来的呀。”清明没接话,脸上虽然挂着笑,双手的食指却已经双双放在了扳机上。
“爷!这位爷!有话好商量!”戴眼镜的那位一看清明的动作,腿直接就软了一半儿,差点儿坐地上。更是抬手连连作揖道:“咱们目的应该是一样的。我们,我们知道陵墓地下水道入口的方位!留我们一命啊!”
“哦?”清明挑了挑眉,听语气明显有的聊。
于是那眼镜男赶紧冲另一个被枪指着的喊:“王老板,快拿出来啊!”
“在我包里。”被称为王老板的中年男人立刻接话,“我们有李老板祖上传下来的《河木集》!”
“《河木集》?!”无邪一听立刻来了兴致。戒备着弯腰翻了翻王老板扔过来的背包,真从里面翻出来个古本。
老痒没听过这东西,小声问赵安邦那是个什么。这倒是问到赵安邦的老本行了,他一个当导游的,对这方面可是知道不少“小道消息”,立刻就开始跟老痒解释,一点儿没在意被他按在地上的青年死活。
“这所谓《河木集》啊,其实就是沿袭了摸金校尉制度的一支北魏的哑巴军队记录古墓位置的东西。传说那支哑巴军队找到墓之后并不会急着挖,而是把找到的墓的位置都记录下来,之后有需要了再回去挖。所以他们的《河木集》可以说是个大宝贝,不过这东西不外传,也不知道他们嘴里那位李老板是怎么拿到的。”
老痒听了赵安邦的解释,眼睛都亮了,紧紧盯着无邪,等他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