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邱禾,这不就在这里吗?”
“我不是邱禾,我现在是余诗语。”
“啥?”
余诗语摊了摊手,她现在也不知如何解释。
“总之诗诗样貌的才是邱禾,你们昨晚对她有印象吗?”
“这......”
几人都不说话,梁哲则是把视线投向吕嘉良。
吕嘉良也有点迷惑,出声道,“昨晚阿哲担心朱文雅会因赌债出事,让我听到敲门动静去救人,当时我去了,挡住赌坊牌九的光头庄家。”
“后面担心光头庄家去而复返,还在门口守了一阵,没见到什么动静......不对。”
吕嘉良说着停住了,欲言又止。
“怎么了?”
李华紧皱着眉头。
“小李哥。”
吕嘉良凑近附耳道,“昨晚我还听到你们俩那啥的声音,还有,清早我听到隔壁好像有女人的尖叫声。”
昨晚站在门口听的很真切,至于清早听到的尖叫,因为隔着房间并不是很清晰。
“我跟邱禾,你确定?”
李华脸色难看,他夜晚先是在四楼找人,后来又被困在重复楼梯,怎么可能在三楼与邱禾欢好?
“很确定,别怪我听墙角哈。”
吕嘉良尴尬笑了笑,他对女人动静倒不上心,单纯好奇又刚好站在门口。
李华听完隐隐猜到是移妻换妾的后果,可是原著内‘妾’也没到送命的地步。
余诗语莫名心虚觉得自己的缘故,忐忑开口,“李华......”
“别多想,她没道理丧命,我现在去找她,她肯定还在附近。”
李华捏紧拳头又松开,迅速翻找着古宅可能藏人的地方。
“邱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