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跪下！”
林江河发出一声暴喝，率先五体投地向着恐怖生物跪伏。
此刻众人也回想起有关黑山羊的两条规则，逃跑或是祈祷。
逃跑？
这能逃到哪里去？
四人齐齐埋头跪地，口中疯狂念诵影响里的祷告语，无论是阿弥陀佛亦或者上帝保佑。
他们不知道这是否会有用，可已经是他们所能做的最大限度。
思维在浑浊，意识在消散。
众人甚至来不及恐惧，作为人类的认知快速丧失。
祈祷的方式或许有用，可他们的精神强度太低，根本支撑不到黑山羊宽恕与离开。
“草尼玛！”
而在这时，耳边无数嘈杂声响之中，突然响起格外醒目的骂声。
“以为自己无敌了是吧？”
李华捂着胸口起身，摆好姿势接住一只撞来的黑山羊，“爷爷我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些年他在山里没少被黑山羊欺负，有一次直接被撞进了医院，如今他有脸谱加身怎么还会畏惧几只动物？
李华环抱住黑山羊，一个翻身将其压倒在地，顺势两腿夹住形成裸绞。
“尼玛的！尼玛的！”
李华一拳又一拳狂捶黑山羊脑门，直打的黑山羊咿呀乱叫。
“服不服！服不服！”
李华疯狂发泄着怒火，如果不是有脸谱，他这回八成又要进医院养伤。
周围黑山羊全都停住了，似乎没想到总是挨欺负的李华会反抗。
发泄过后，李华直接掏枪对准黑山羊，“以前是让着你们，现在我已经不是护林员了，看我不宰了你们今晚炖羊汤！”
眼看李华真动了杀意，黑山羊忽然发出害怕、委屈的叫声。
它们围着李华不再攻击，一个接一个的发出委屈叫声，好似是在......控诉？
李华沉默不语，内心没由来的不忍。
这可不对，以前自己对其他动物也没这样，这群黑山羊再通人性也不过是一群畜生，何必挂怀？
难道是那些年跟这群大老黑打来打去，所以产生某种不可描述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