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坡上,李远笑道。
“骂得好。”
“接着骂,反正你今天也只能骂了。”
曹操站在一旁,看着那片被打乱的狼骑,胸口那口恶气一点点往下压。
这就是李远说的遛狗。
不给你整阵。
不给你借势。
专削你那口最狠的冲劲。
冲不起来的狼骑,顶多算一群骑马的悍匪。
果然,吕布一旦没能一口撞穿,局面立刻不一样了。
赵云到了。
白马银枪,自侧后切入,像一根钉子直接钉向吕布右翼。
一枪挑翻一名并州亲卫后,他没有恋战,马上回枪护侧,专门卡吕布转马的角度。
紧接着,是夏侯渊。
他带着怒气从正面顶上,长刀直劈吕布面门。
“吕奉先!”
“偷家偷到俺曹营头上,你活腻了!”
铛!
刀戟撞在一起,震得两人胯下战马都往旁边偏了半步。
夏侯渊虎口发麻,眼神却越发凶。
吕布也被震得手臂一沉,心里猛地一紧。
夏侯渊一个人,他不怕。
可下一瞬,典韦已经从侧面扑了上来。
他没什么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