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冷冷道:“我为兖州除贼,为天下除暴。”
李远抬脚就踹。
砰!
陈宫被踹得向后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押送士卒下意识要扶,又被李远抬手拦住。
陈宫捂着胸口,死死盯着他。
“你敢辱我?”
李远脸上的笑没了。
“辱你?”
“我是在把你从自己编的梦里踹醒。”
他一步步走近。
“你说我主公残暴。”
“好,我问你。”
“他杀边让,你不满,你恨他,你要反。”
“那你冲他来啊。”
“你杀他啊。”
“你刺杀,伏击,下毒,约战,怎么都行。”
“可你做了什么?”
李远抬手指向四周那些投降的并州兵,又指向鄄城方向。
“你把吕布放进兖州。”
“你让并州狼骑冲进郡县。”
“你让兖州百姓重新听见马蹄声,重新躲进城里,重新看着粮仓被抢,田地被踏。”
“你嘴里喊着除暴。”
“手里放进来的,是更大的祸害。”
吕布脸皮狠狠一抖。
他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