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闭上眼。
“就说我死了。”
典韦一脸严肃。
“那要是主公亲自来呢?”
李远眼睛都没睁。
“就说我死得更彻底。”
典韦认真记下了。
接下来的五天,李远过得像从战场上逃出来的活人。
第一天,他睡到了日上三竿。
府中仆役来送饭,敲了三次门都没敢进。
因为典韦坐在门口,怀里抱着双戟。
“李主簿吩咐,睡觉期间,天塌了也等他醒。”
仆役小声道:“若司空府来人呢?”
典韦想了想。
“那就让天先塌。”
李远醒来时,窗外阳光斜照进来。
李远盯着它看了许久,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不用卯时起。
不用写章程。
不用听曹老板阴阳怪气。
不用被曹洪抱着账册追着问粮。
不用半夜被军情砸醒。
这就是人过的日子。
他慢吞吞坐起身,喝了一碗热粥,吃了两个炊饼,又躺了回去。
第二天,他继续睡。
第三天,他睡醒后在院子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