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刺耳的锣声炸开。
所有人都被震得一顿。
李远站到营门旁一辆辎重车上,扯着嗓子吼:“都给我站住!”
没人听。
李远又敲。
当!
当!
当!
他敲得手腕发麻,声音压过哭喊。
“想吃饭的,站住!”
这句话比锣好用。
前排流民猛地停下,后面的人也被带着慢慢止住。
李远指着地上那个被典韦打翻的瘦高青壮。
“冲营抢粮,按军法该砍!”
瘦高青壮趴在泥里,吓得脸都白了。
几个跟着冲的人也抖起来。
流民群里哭声压低,许多人死死盯着李远,眼里又怕又恨。
李远没软。
他很清楚,这时候不能软。
一软,流民会以为哭闹能换粮。
士卒会以为主公怕民乱。
然后所有秩序都会碎。
李远冷声道:“典韦,把带头冲营的全捆了。”
典韦立刻应声:“诺!”
他拎小鸡一样,把那几个青壮拖出来,用麻绳捆成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