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做事有章法,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
在映湖雅集上,他可以半炷香写出一篇太湖赋。
在何家的宴席上,他可以一整晚不吟一句诗,不抢别人的风头,收放自如。
安书颜收回视线,端起酒杯。
“叶公子,敬你一杯。”
韩秋愣了下,“敬什么?”
“敬你才学高远,算不算?”
“(????ω\??)??哎呀....这真是.....”韩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碰了下杯,各自饮了。
......
宴席散得很晚。
韩秋和安书颜从何府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
街上黑漆漆的,只有画舫上零零落落的灯光在河面上晃荡。
张猛赶着马车靠过来。
韩秋扶安书颜上了车,自己跳上副驾的位置,跟张猛挤在一块。
“老张,今晚无事发生吧?”
张猛啧了一声,“没有什么异常,倒是这外围有不少暗探盯着,也不知是什么人。”
“大人计划的如何?”
“还算顺利,后天那位何公子约我私下谈。”
“大人,需不需要属下跟着?”
“跟。但别坐太近,找个隔壁的位置,能听到说话就行。”
张猛应了声,扬鞭赶马。
车厢里,安书颜掀开帘子一角,看着外面的夜色。
碧桃蹲在她脚边,小声嘟囔着,“小姐,今晚那个薛怀瑾真讨厌。叶公子......不对,韩大人明明说了师从王老先生,他还不依不饶的。”
安书颜没接话。
碧桃又嘀咕,“不过韩大人今晚表现确实不错,那么多人挤兑他,他一点都不慌。何绍文那个浑人都被他几句话给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