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凭生的早,要么凭父母。
顾二水顾四海脸色一黑,还是他们导致孩子上不了私塾了。
顾三河和李灵一听这话,立马露出一张高兴感激的脸,对着顾老头顾麦说着好听的话。
顾大江夫妇却是脸色一黑。
“爹,你不是说家里供不起两人?”顾大江还记着他爹先前的一句话。
顾老头:“没错,所以除了束脩外,其余的费用,公中出七成,你们个人出三成。”
比如要买的纸张一百文,公中拿七十文,小家出三十文。
又是一阵急风,打在门窗上,像是被海浪吹打到海滩上的鱼。
顾大江愤怒拍桌子:“爹,我不同意。”他眼里流出两行泪水。
哭诉:“我只能在农闲的时候去干零活,爹,我,我拿不出。”
顾麦眼睛里有着过去岁月的苍茫,也有着现在的坚定:“那就少用。”
“比如纸,你给他弄一个沙漏,里面装上沙子,在里面写。”
待到写练好之后再往纸上写。
只要想法子,那法子就会出现。
顾大江不可置信的看着亲娘,那大郎多苦啊,别人知道要笑他的。
“娘,大郎可是长孙。”
顾麦:“长孙,你看看私塾里面的孩子多少人,村里的长孙多少人。”
不读书的人也多的是。
“老大,你如果觉得大郎委屈,那就换二郎去。”顾麦已经不耐烦了。
她的一肚子气还没发出来,老大还一个劲的烦人。
顾老头见状直接定下来,让人散了,他也需要修正一下破碎的心。
只是一抬头,看见大儿子对着三儿子一脸的怨恨,他知道,兄友弟恭将会不复存在,除非有一人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