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绕过去了。用了一个……”
格林停顿了很久。
旁边普林斯顿等离子体物理实验室的主任海伦·沃克接过话头，声音发紧：“一个全新的变分方法。我从没在任何文献里见过这种处理手法，但推了三遍，每一步都是对的。”
会议室里开始出现骚动。
几位专家同时翻出自带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疯狂验算。
键盘声、笔尖声、低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四个小时。
凌晨十点整，格林合上笔记本电脑，摘下老花镜。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会议室的每一面墙上。
“理论框架完美自洽。工程参数在现有技术能力范围内。如果按照这套方案建造托卡马克装置，等离子体约束时间可以突破到无限自持……这是一套可以直接进入工程建设阶段的完整技术方案。”
几个年轻一点的研究员对视一眼，脸上全是不可控的兴奋。
海伦·沃克却皱着眉：“可控核聚变商业化，我们预估至少还需要三十到五十年。这套方案的意思是——”
“意思是，”格林打断她，“写出这套东西的人，已经把五十年的路走完了。”
整个房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桑顿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走了十几圈，西装外套早就扔在沙发上，衬衫袖子撸到手肘，领带歪到一边。
伯恩斯站在对面，手里捏着格林团队的验证报告，封面盖着“绝密/限总统阅”的红戳。
桑顿第四遍翻完最后一页，用力把报告拍在桌上。
“干得漂亮！”
他绕过办公桌，一把拍在伯恩斯肩膀上，力气大得伯恩斯往前踉跄了半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龙国那帮人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