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斯站起来，走到屏幕前，盯着第二十九页的那个被红笔圈出的数字——7.46×10????Hz。
“这些东西……是从吕青璇身上拿到的？”
“白玉兰的行动报告显示，她趁吕青璇离开座位的空隙，翻拍了对方的私人笔记本。笔记本中包含大量手写公式和工程参数，部分页面有红笔批注，笔迹与吕青璇本人一致。”
伯恩斯两手撑在桌上，脑子转得飞快。
吕青璇。十八岁。京华大学少年班。祖父是龙国全军无人系统总指挥，外公是生物医学泰斗。学籍信息被列为最高级绝密保护。
之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女孩。
现在，她的私人笔记本里，出现了完整的可控核聚变技术方案。
伯恩斯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叫人验证。现在。”
——
两个小时后，五角大楼对面一栋没有挂牌的灰色建筑内，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
伯恩斯从能源部、国家实验室、麻省理工、普林斯顿紧急抽调了九名全鹰酱国最顶尖的核物理学家和等离子体物理专家。
所有人都是被电话从床上叫起来的，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被告知“总统亲自要求，最高优先级”。
九个人坐定，灯光调暗，四十张照片依次投上屏幕。
第一张投出来的瞬间，第一排正中间的白发老者——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前主任、等离子体物理终身成就奖获得者罗伯特·格林——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嘴边，再也没有放下来过。
没有人说话。
五分钟。
十分钟。
格林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
“翻回第十四页。”
技术人员翻回去。
格林死死盯着磁场约束反馈回路的推导过程，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开口。
“这条约束路径……我们ITER团队讨论过，七年前就否决了，因为第三步的非线性耦合项没有解析解。”
他指着屏幕上的第十五行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