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龙-X”在导弹接近到八百米时，以一个超出所有人认知的角度急坠了三十米，导弹从它头顶掠过，引信没有触发，直接飞进了大海。
“未命中！目标仍在接近！”
怀特的手心全是汗。
“密集阵！启动密集阵！”
舰艏和舰艉的两座“密集阵”近防武器系统同时旋转，六管20毫米加特林炮管开始高速转动，每分钟四千五百发的弹幕织成一张金属的网。
五架“翼龙-X”冲进弹幕覆盖区。
没有一架被击中。
它们不是在躲避——怀特看得清楚，每一架无人机的飞行轨迹都经过了精密到变态的计算，恰好穿行在弹幕的间隙之中。
密集阵的射击预判是基于目标当前航向和速度的线性外推，但这五架无人机每零点三秒就改变一次航向，每次改变的幅度都不同，没有规律，没有周期，找不到任何可以预判的模式。
“打不中！”炮位军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它们的飞行轨迹完全随机，火控解算跟不上！”
怀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海麻雀追不上，密集阵打不中。
五架巴掌大的无人机，像五只苍蝇一样在航母的防空火力网里穿来穿去，一根毛都没掉。
“距离两海里！”
“一海里！”
“目标已进入目视范围！”
桑顿冲到舷窗前。
他看到了。
五个灰黑色的小点，贴着海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铁锤”号飞来。舰上的密集阵还在拼命开火，曳光弹在空中划出密密麻麻的光线，但那五个小点在光线之间穿梭自如，不减速，不犹豫。
“CIWS换散布模式！加大提前量！”怀特已经在吼了。
没用。
三架“翼龙-X”在距航母三百米时突然拉高，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冲上甲板上方，躲开了所有水平射击的火力。另外两架从舰艏方向贴着吃水线掠过，钻进了密集阵的射击死角。
“它们在找入口！”克拉克终于喊出来了。
话音没落，两架无人机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