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皱眉道:“你都这么自作主张了,何必要躲着我呢?”
一听这话,林秀云无法辩驳,只能沉默。
楚尘板着脸,不给对方退缩的机会,将冰冷的药膏,细致涂抹在她那红肿不堪的手腕上。
这药膏是白老亲自调制的,效果还不错,一涂上去,林秀云浑身一个激灵。
楚尘抬起头,目光直视对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为了跟蒯盛柱他们置气,连命都不要了是吧?”
“你看这手,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肯定伤得更加严重,怕是要留疤伤了身子。”
“以后不许这样乱来,听到没有?”
在蒯盛柱等人面前,楚尘刻意追责,敲打他们。
但两人独处时,楚尘语气中的责备,带着明晃晃的关心。
爱之深责之切,大抵便是如此。
“妾身明白。”林秀云低下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波动。
自从家破人亡以来,她很少接受他人关切,一心只为复仇。
但在楚尘故作霸道的姿态面前,林秀云那颗被冰封的心,逐渐开始融化。
为了克制住自己情绪,林秀云特意不去看楚尘,紧咬牙关,忍受着疼痛。
楚尘动作很快,为林秀云涂抹好药膏,顺带做了包扎。
幸亏刚刚来得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只是受了点烫伤。
想到这,楚尘又有些后怕,正准备继续叮嘱林秀云。
就在这时,一滴温热的泪珠,突然滴落在他手背上。
林秀云依旧低着头,只有身体在微微颤抖。
楚尘愣了愣,将想说的话收回,露出温柔的目光。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在林秀云旁边,默默为其包扎。
就算包扎完毕,两人叠放在一起的双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
另一边,白老操劳一天,本来已经入榻歇息。
但知道楚尘到鸣凤庄的消息后,他便立即起身,亲自去递交打包好的药粉。
恰好此时楚尘已经帮林秀云涂完药膏,白老便在门外求见。
林秀云第一时间恢复原来神色,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少爷,您要的药粉我拿了十包左右,够不够数?”白老提着一个布包裹,语气殷切。
“够了,只是拿回去给父亲看看,不需要太多。”楚尘接过包裹。
“白老日夜操劳,应当好好休息,让弟子们代劳便是。”
“无碍。”白老捋了捋胡子,点头道:“没有公子的青霉药方,便不会有这些药粉。”
“我向你保证,肯定比之前的要效果好。”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楚尘期待道。
既然拿到药粉包,那就没必要久留,楚尘当即起身离开。
林秀云也跟着站起来,一同离开这间空房。
李凤仪与楚峰依旧等在房外,丝毫不敢松懈,这副姿态,连楚尘都有些吃惊。
没等他发话,蒯盛柱和那几位军汉便又出现在楚尘与林秀云面前
蒯盛柱手捧一本册子,踏步上前,单膝跪下。
“这是密窖这段时间的记录副本,适才忘了提起,如今双手奉上,还请林娘子见谅。”
在蒯盛柱身后,刚刚那几位军汉,也跟着单膝跪下,齐声高呼。
“我等先前怠慢失礼,还请林娘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