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孩童,甚至在襁褓的婴儿,都被你们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随后绑到邮局,杀害。”
流民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他在撒谎!他在污蔑我们!他——”
他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艾尔维亚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变。
她就这样笑眯眯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我知道他在撒谎。”
“我也知道,你们和这件事大概没有关系。”
那个流民愣住了。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艾尔维亚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但——”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笑。
“抛开事实不谈,在这流民区当老大、欺压其他流民的你们,就没有一点错误吗?”
跪在地上的几个流民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艾尔维亚“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只是一个音节。
那几个流民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磕头。
“有有有!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欺压人了!”
“大人饶命!饶命啊!”
艾尔维亚没有回答。
她转身,从旁边拿起一个邮差包,拉开系绳,从中掏出一叠崭新的宣传报。
纸张还带着油墨的香味,边角裁得整整齐齐,上面印着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