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们松开手,迅速退出。
时间一点点流逝。
阳光很烈,照在空旷的荒地上。
雾墙那边,寂静无声。
偶尔,极深处传来一两声模糊的呜咽,又迅速消失。
五分钟,十分钟。
第一批矮人重新走入雾中。
出来时,他们推着轮椅。
轮椅上,老人瘫坐着,脸色惨白如纸,但胸膛还在起伏。
有人低声欢呼。
但更多的人,依旧紧盯着雾墙。
第二批矮人进入。
出来时,轮椅上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椅背上几道深刻的、仿佛被无形利爪撕裂的痕迹。
木屑翻开,沾染着暗红。
第三批,第四批……
随着时间推移,被完整推回的轮椅越来越少。
更多的是破损的、沾满鲜血与残肢的轮椅。
那些碎片和血迹在刺目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冰冷、扎眼。
等待的家人们反应各异。
有人扑到沾满血水和残肢的轮椅上,放声大哭。
老人的血迹浸湿破旧的衣衫。
也有人冲向那些空荡荡的、沾满亲人残骸的轮椅。
先是呆滞,继而暴怒。
“为什么没撑住?!老家伙!”
“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