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这次抱着的东西小得多——二十公分长上下,同样用木头架子钉着外框,缝里塞着白棉絮。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件搁在大件旁边。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姜知予:
"同志——"
"这个大件,你一个人怕是运不走。"
"你这要送到哪儿去?"
姜知予顿了半拍。
来的路上她路过一处偏巷,那一段人少车稀,正好合适。
"就在南边水塔那条巷子口。"
她随口报了个方向:
"一会儿有别的同志过来接我。"
老同志"哦"了一声,倒也没多问。
他把铁门重新锁好,又出去溜了一圈——
再回来时,身后就多了一辆架子车。
西北地界,最常见的那种。
两个高高的木轱辘,车板厚实,木栏杆四周围着一圈。
老同志把两件东西小心翼翼地搬上架子车,又扯过一大块粗麻布盖了个严实。
"走——"
他冲姜知予扬了扬下巴。
姜知予点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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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正毒。
老同志拉着架子车走在前头,木轱辘"咕噜咕噜"地滚过青石板路,一路发出朴实的响声。
姜知予跟在半步之后。
路过省厅大门时,门口的战士看了一眼,也没拦——车上的东西盖着麻布,谁也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