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省厅,又拐过两条街——
正如她记下的,那条巷子口三面都是老墙,只一头通着大路,中午这时候连个乘凉的老太太都没有。
"就这儿吧,老师傅。"
姜知予停下脚步。
老同志把架子车停稳,扶着腰又直了一下:
"行——"
"东西给你搁这儿。"
"你自个儿看好了啊!"
他把粗麻布拢了拢,遮得更严实些。
"实在太谢谢您了。"
姜知予微微欠身。
"嗨——"
老同志一摆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同志你客气啥。"
"那我先回去了。"
架子车"咕噜咕噜"又响起来,慢慢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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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予站在原地没动。
精神力铺开——
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周围没人。
她指尖轻轻一点。
"十七,收。"
麻布下头,两件物件同时消失。
粗麻布"扑"地一声瘪下来,只剩空空荡荡的架子车印子留在地上。
姜知予转身,脚步不紧不慢地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