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推开自家院门,就看到门口放着半袋红薯。她正疑惑着,隔壁王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姜知青,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红薯,不值啥钱,但自己煮着吃,很甜的。”
姜知予也没推辞,她知道这个年代粗粮有多珍贵,尤其是昨天她给了王婶桃酥和奶糖,让王婶有点不好意思。“谢谢王婶,您太客气了。”姜知予笑着接过红薯。
把红薯收进空间,又放出来几个,姜知予开始烧火蒸红薯。家里的烟囱总要冒冒烟才显得正常。她总共蒸了4个红薯,吃了两个,便将剩下的两个趁热收进空间。
关上院门,姜知予往村子里走去。她想确认一下昨晚那个黑熊最后有没有得手。去大队部要经过知青院,姜知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过去。
“姜知予!姜知予!”张冲老远就看到了她,一脸兴冲冲地喊着。
姜知予抬眼看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张冲,你怎么在这?”
“我们也来村子里好几天了,我都想死你了!”张冲跑过来,拉着姜知予的胳膊,“你这两天又没有和我们在一块上工,话说你那一天暴打刘家老二真是太飒了,我太崇拜你了!”
张冲嘴里念念叨叨的,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他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姜知予往知青点走。姜知予装作无奈的样子,被他拉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蒋雯雯蒙着头在睡觉。姜知予眼神询问地看向张冲,张冲立马会意,趴在她的耳边,其实声音很大,大家都能听见:“昨晚某个人不知道出去干嘛去了,一直到晚上大半夜的才回来,衣服也是破的,头发也是乱的,整个人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是摔的还是……”
张冲故意没往下说,大家懂的都懂。要是只是摔的,身上的红痕怎么解释?
张冲这样一说,蒙着被子的蒋雯雯立马红着眼站了起来,指着张冲的鼻子就骂:“你什么意思啊?张口就造谣呀!”
“我造谣什么了?”张冲也不甘示弱,“我说什么了吗?心虚什么?我只是说,不知是摔的还是怎么的,我说别的话了吗?还是你自己承认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蒋雯雯气得满脸通红,又转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姜知予,眼神里的嫉妒与懊悔几乎要将她淹没。
看到蒋雯雯这样看着姜知予,知青点的女知青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蒋雯雯估计是脑子坏掉了,自己变成这样,又不是姜知予的错,为什么会用那个眼神看人家?”一个女知青小声嘀咕着。
“果然有些人的脑子就是不正常的。”另一个女知青附和道。
姜知予也没惯着她,她本来身高就占优势,站在蒋雯雯跟前,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下,轻蔑地一笑。这一笑更刺激了蒋雯雯,她想要上前打姜知予。
“蒋雯雯,你干什么!”知青点的其他人连忙拉住她。
“我干什么?我要打死她!”蒋雯雯歇斯底里地喊着。
知青点的其他人也觉得蒋雯雯莫名其妙,只有姜知予知道蒋雯雯是什么意思。害人不成反蚀把米,而想被害的人却好好地站在她跟前,可想而知,蒋雯雯的心里有多难受。
好在知青点的女知青都算是好的,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大肆宣扬。“我们过来下乡都不容易,知道三言两语会摧毁一个女人的一生,便也都没多说什么。”一个女知青说。
“如果这事发生在另外任何一个女知青身上,蒋雯雯估计都不会去保守这个秘密。”另一个女知青叹了口气。
姜知予确定了蒋雯雯已经遭了黑熊的侮辱,又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下,眼神像刀子似的。蒋雯雯又羞又怒又恨,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姜知予呢?黑熊明明就是她给姜知予准备的,黑熊要是见了姜知予,肯定不会放过她。她等着姜知予跟她一样的下场。
姜知予待着没什么意思,便拉着张冲一块出了知青院。“知予,你别理那个疯子,她就是神经病。”张冲气冲冲地说,“又不是你让她出去的,也不是你……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你说她遭遇那样的事情,本来大家还都挺同情她的,结果她回来把我们所有人都骂了一遍,还摔了好多人的东西,尤其是宋来娣和赵静的,两人家里都不宽裕,本来想找她理论,但看她那个惨样,最后大家还是选择了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