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们谁都没有说,好像有默契一样。”张冲接着说,“男知青那边也不知道,咱们知青下乡就要拧成一股绳,但是这个蒋雯雯就是个异类,她不但得罪了大队长,这会连我们这些女知青也都不待见她。”
“好羡慕你呀,可以搬出去住。”张冲羡慕地说。
“你也可以搬出去呀。”姜知予说。
张冲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我没有你那个本事。从蒋雯雯的事情上看出这队里的人心思可不少,住在一起能少很多麻烦,就是吃的太差了,我这两天都快馋死了。”
姜知予也难得有一个能聊得来的朋友,便拉着张冲的手进了她的小院。“等着,我给你拿点好吃的。”
姜知予从锅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红薯,然后又端出了她昨天晚上做的红烧兔肉。
“哇!兔肉!”张冲眼睛都直了,“知予你在山上抓到兔子啦?你怎么这么厉害呢?”说着便用手捏了一块。
“去洗手,然后再吃。”姜知予拍了一下她的手。
张冲直接冲进厨房,稍微洗了一下手,便冲出来,拿着筷子夹着兔肉就往嘴里送。“知予,我太幸福了,知道我这两天有多馋吗?他们天天吃什么,你知道吗?天天大碴子粥配咸菜疙瘩,而且那天轮到蒋雯雯做饭,她还把大碴子粥给我烧糊了,我这两天嘴巴都淡出个鸟来了。”
“只有宋来娣还能吃得下去,她吃大碴粥吃得可香了,可见家底也是不富裕的。不过我感觉她的手脚不是很干净,我看她偷偷抹过周静的雪花膏。”张冲一边吃一边说。
“是的,对了,你知道林伟吗?就是海市来的那个知青,那鼻孔都能朝天了,时不时的还拽两句上海话,谁能听得懂?也不知道在优越什么?大家不是都来下乡的吗?吃着大碴子粥,一边吃还一边嫌弃着。”张冲接着说,“宋来娣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他又是洗手,又是换衣服的,弄得大家好尴尬呀。”
“还有那个顾言,不怎么说话,但是神情也很高,对谁都客气又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张冲嚼着兔肉,继续八卦,“等等等等,我跟你说,知青点的事情可多了。”
“而且我发现那个林伟他一直在悄悄打听你,难道是因为你们都是从海市来的?”张冲突然说。
姜知予闻言顿了一下:“打听我?为什么打听我?”不过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会的功夫,张冲已经吃完了一盘红烧兔肉和那两个红薯,瘫在椅子上,拍了拍肚子:“我终于活过来了,姜知予,你就是我的救星。”
姜知予好笑地看着他:“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冲吃完了,这才慢悠悠地打量姜知予的小院子,越看越羡慕:“知予啊,你这才叫下乡啊,我们那不叫下乡,我们那叫下苦。瞧你这小日子过的,柴火码的多高,这天马上冷了,这两天正准备上山捡柴火呢,你这边已经存了这么多了。”
姜知予也没瞒着她:“我没捡多少,全是大队长家送过来的。”
“哦,对了,知予,你和大队长关系也挺好的呀。”张冲好奇地问。
“还不是金宝那小子天天和我一起上山割猪草,一来二去就熟了,对那小子照顾了一点,大队长过意不去,就送点柴火过来。”姜知予解释道。
“哦,这样啊,还是你好啊,知予。”张冲叹了口气,“再过一个多月地里基本上也就没啥活了,其实这两天不下地,大队长也不说啥,只要你不觉得工分少的话。听说过两天队里会组织全部到山里去捡过冬的柴火,你要不要去呀?知予。”
姜知予还不知道这个,闻言点点头:“去山里,那必须得去,那是我最爱去的地方。”随后她又想起了山里发现的那处山洞,也不知道宋彦洲啥时候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