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白天,也没有海风,只有钱。
陆渊站在入口处看了一圈,三层动线。上层包厢,监控盲区很少。
东侧吧台后有两名内保,腰间鼓包;中央赌桌旁的侍应生换班频率很快,鞋底没有服务生该有的磨损。
苏清寒挽着他,视线从筹码区、酒水台、侧门依次掠过。
“中控在二层后舱。”她低声说。
陆渊看她一眼,“苏导改拍谍战片了?”
“和你待久了,取景习惯变差了。”
沈南音已经换好筹码,手里那一盘筹码晃眼。
她看见高额百家乐区,眼底的疯狂压不住了,“我去烧钱。”
孟姐要是在场,估计能当场按住她,可惜孟姐不在。
沈南音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坐下就直接推了五十万美金。
周围散客转头,荷官确认筹码,“小姐,确认下注?”
沈南音托着下巴,“确认。输赢无所谓,我喜欢听筹码倒下的声音。”
远处内保的注意力被她牵走了一半,旁边几个赌客闻到血腥味,马上围过来。
第一局,输。
第二局,继续押闲家,翻倍。
第三局,押庄,反向翻三倍。
陆渊看得直摇头,“财阀千金的解压方式,太费钱。”
苏清寒说:“她在给你开路。”
“也可能只是想发疯。”
“两个都对。”
陆渊和苏清寒则被侍应生引到中央赌桌,那是全场规格最高的一张桌,绿色绒布,银边牌靴,摄像头从四个角度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