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坐着几名老钱家族子弟,还有两个中东客人。
庄家穿白衬衫,黑马甲,手套干净,他抬头看向陆渊。
“陆先生,欢迎。”
他叫魔术师,公海赌局里,很多人不信神,但信他那双手。
……
监控室内,鳄鱼坐在暗色皮椅里,看着屏幕上的陆渊。
手下问:“要动手吗?”
鳄鱼没有回答,灰雀在这个人身上亏掉了太多,折了白鸦,丢了保税仓,海外院线线、南城线、公海潜水线全被砍断。
直接杀?太便宜他了。
鳄鱼做事有自己的秩序:摧毁一个人,最好在他最得意的场合,让他自己认输。名利场里的人,最怕钱被抽干,尊严被踩碎,最后还要保持体面。
陆渊现在是演员,是明星,是沈氏和渊寒推到国际桌面上的脸。
那就在最贵的名利场里,把他的筹码赢光,把他底气磨碎,让所有人看见:所谓新贵,到了公海,只能跪着学规矩。
鳄鱼按下通讯器,“魔术师,陪他玩。”
白西装男人指尖按住牌盒,轻轻一推,“收到。”
……
第一局,陆渊小盲。
魔术师洗牌,牌在他手里滑过,干净利落。桥洗、推洗、切牌,动作没有半点花哨。
懂行的人会看见,第三次切牌时,牌桥中段有一张被指腹压住,位置变了一点。
位置动一点,足够决定一整局胜负。
陆渊没碰牌,只是看了一眼底牌,弃牌!
第二局,他跟到转牌,被魔术师一记加注逼退,损失三十万。
第三局,陆渊拿到顶对,魔术师一路慢打,河牌开出葫芦,又输六十万。
桌边有人低笑,“电影明星来公海学费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