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核心打手一个接一个倒下,捂着手腕、下巴、膝盖在地上翻,连喊都喊不完整。
赵泰手抖了。他靠残暴吃饭,见过狠人,也养过亡命徒。
可屏幕里那东西把人当结构拆,每一下都省力,每一步都卡在死角。
“泰哥,怎么办?”旁边小弟脸色发灰。
赵泰看着防爆门,他不敢开门。
桌上的现金,顾不上了。赵泰踹开安全屋后方的通风管百叶窗,钻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
这是他经营多年的窝点。账本、现金、枪、人。现在全废了!
……
半小时后,江颜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南郊旧船厂地下冷库。赵泰窝点。现场已控。注意通风管逃生口。】
江颜看完,掀开被子就下床。
护士推门进来,“江队,你不能乱动。”
“我去趟现场。”
“你腿上刚缝针!”
“那就少跑两步。”
二十分钟后,特警车队抵达南郊。
破拆组切开货梯锁,强光手电穿过冷雾,照进地下废船厂。
特警进去后,脚步停住。
满地都是人,通缉犯、在逃人员、赵泰的核心打手,一个个被扎带扣住,刀、钢管、土制火器到处都是。
周科长站在门口,半天憋出一句:“这是抓捕现场,还是培训教材?”
江颜走进去,视线落在一个打手的腕关节上,脱臼角度很专业。
再看下颌、膝侧、肩峰。每一处都避开要害,却让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