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从侧面扑来,陆渊抓住垂落铁链,绕腕、压颈、转身。
人被铁链带翻,后背砸在橡胶垫上,闷到没声。
土制火器刚抬起,陆渊已经钻到货架下层。手电光照过去,一只手从侧后探出,扣住枪管往上一掀。
砰,枪口打向天花板,碎冰和灰落下来。
陆渊反手卸掉对方拇指关节,枪被拆下弹药,丢进排水沟。
“他在左边!”
喊话的人刚转头,左边没人。
右边货架动了一下。陆渊从铁架缝隙里穿出,手肘压肩,膝顶腿弯,动作短到不讲道理。对方跪下时,连痛都慢了一拍。
混混打架靠狠,训练打手靠队形。陆渊靠快,准!
半步内,他不会给任何人挥刀空间;一米外,他让对方只能打到同伙;超过三米,他消失在光柱边缘。
冷库走廊里,叫骂声越来越少。剩下的人开始往后退。
“人呢?”
“刚才谁倒了?”
“别照我!照前面!”
一个打手背靠墙,手电疯狂扫动。光刚扫到天花板,陆渊从他脚边的检修沟里起身,手指扣住下颌,另一手按住肩峰。
咔,人软下去。不死,不残,短时间内爬不起来。
这是最干净的战场,没有多余火力,没有乱七八糟的血,只有关节、重心、被一项项拿走。
那些平日替赵泰收债、砸店、押人的黑手套,第一次明白:狠在真正的技术面前,便宜得很。
……
地下最深处,防爆安全屋。
赵泰准备走,桌上堆着现金、金条、护照和几部卫星电话,废船厂不能留了!
UPS勉强点亮一台监控屏,红外夜视画面断断续续。赵泰看见一个黑影穿过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