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吐了口唾沫:“没见着。明星嘛,跑得比谁都快。”
巷子尽头,有人站着,黑外套,保温杯。
陆渊把杯盖拧上,“找我?”
彪哥停住,认了两秒,乐了,“哟,自己送来了。”
陆渊看着他:“三十七个人,伪装村民,打砸设备。雇主张远,尾款还没到?”
彪哥脸上的笑收了。
陆渊往前走了半步,“村民演得一般。收钱打砸,倒是很专业。”
彪哥骂了句脏话,抬手:“给他松松骨。别打死,打到住院就行。”
第一个人冲上来,钢管刚抡到半路,手腕先折了方向。
陆渊侧身,肘尖压进对方肋下,膝盖顶住腿弯。
人跪了下去,叫声才出来!
第二个刚抬脚,陆渊已经进了他胸前半步,手掌按住下颌,往墙上一送,后脑撞墙,脖颈神经麻木,人倒下。
第三个手里藏了短刀,刀光刚亮起,陆渊扣住了他拇指,反拧,短刀落地,鞋底踩住。
咔,惨叫声传出巷口。
后面的人停下了,他们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不花哨,不废话,出手全往关节、肌腱、神经点上落。伤不致命,疼能把人骨头里的气抽干。
两分钟不到,巷子里躺了一地。有人抱着胳膊滚,有人捂着膝盖爬不动,还有人趴在墙角吐。
彪哥退到墙边,手里的钢管在抖。
陆渊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膝盖外侧,“雇主。”
彪哥咬牙:“我不懂你说什么——”
陆渊脚下加力,骨头发出细响,彪哥惨叫,汗立刻下来了。
“张远!星光会张远!私人号联系的!钱在我卡里!我有录音!”
陆渊低头看着他,彪哥做过不少脏活,头一回明白,有些人不需要吓唬人。他站在那里,已经够了。
彪哥把手机解锁,抖着手点开录音。
张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设备全砸烂,陆渊如果在,打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