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的？”张之维忍不住追问，这可是他心中暗自盘算许久的补救计划，连张楚岚和灵玉本人都没告诉，这小子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林墨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老天师，我除了是个拿钱办事的保镖，还是个极其专业的情报高手。”
林墨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不夸张地说，这异人界大大小小的事情，百分之八十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张之维眉毛微微上扬，显然对这个夸张的说法保持怀疑。
“哦？百分之八十？”张之维起了些许顽童心思，故意考校道，“既然你自称无所不知，那你算算，老夫今天早上吃的是什么？”
林墨闭上眼睛，手指翻飞，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番，随后睁开眼，语气显得十分肯定。
“您老今天早上，吃的是稀粥配咸菜。”
听到这个准确无比的答案，张之维心里猛地一颤，这小子竟然连这种鸡毛蒜皮的私密小事都能知道。
不过为了压一压林墨的锐气，这位百岁老人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错，老夫早上吃的是馒头和咸菜。”张之维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林墨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难道是因为自己横空出世，引发了蝴蝶效应，连老天师这总决赛当天的早饭食谱都给扇变了？
“好吧，那就算我猜错了。”林墨干咳两声，强行挽尊，“毕竟今天可能不是占卜算卦的好日子，有些许误差也是正常的。”
张之维暗自憋着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心中对林墨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截。
“行了，老道不跟你逗乐了。”张之维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确实如你所言，我希望在你拿到通天箓后，私下里将它交还给我，由我来传授给灵玉。”
林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即将手伸到张之维面前。
“这倒是无所谓，过一下手的事情而已。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老天师打算拿什么筹码来跟我交换呢？”
张之维闻言，挺直了腰板，一只手习惯性地捋起下巴上的长须，脸上满是属于天下第一的从容与自信。
“老夫的人情。”
张之维掷地有声地吐出这五个字，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
“作为交换，老夫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何？”
在张之维看来，这个筹码足以让异人界任何一个势力陷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