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丝低头记录,中年农人继续说道:
“那时候收的叫什么边境祈愿费,后来又改名叫守护捐,再后来叫圣光修缮。”
“名字换了很多次,来收的人都拿着册子。”
第二户是一个独居老人。
他耳朵不太好,说话时总要先看人的嘴。伊丽丝把问题重复了一遍,他才慢慢点头。
“听说停了。”
“可哪项停了,哪项没停我们不知道。”
老人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他手里有登记册,登记册上有教区红印。”
“我们没有。”
加雷斯站在门边很久没有说话。
他明白了。
灰石村怕的不是斯柯尔本人。
他穿着执事的旧外衣坐在祈祷屋门口,手里有本登记册。
但这已经够了。
几十年来,那身衣服和那本册子后面站着一整套体系。
如今体系已经被王令撬开。
可灰石村的人不会因为那些遥远的纸立刻忘记害怕。
只要还有人穿着那身衣服,拿着那本册子坐在村口。
恐惧就不会自动消失。
……
他们回到村口时,斯柯尔仍然坐在小木桌后。
伊丽丝走到桌前,从怀里取出法务院临时记录员徽记放在桌面上。
“斯柯尔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