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抬手按住额头,他发现自己无法把这一切拼在一起。
如果她是魔王,那教廷说的恶在哪里?
风从荒地吹过,远处工地的声响一点点传来。
加雷斯坐了很久,直到手上的灰白浆料开始干裂,裂口处又在隐隐发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然后他站了起来。
……
加雷斯回到工地的时候,半兽人正和另一个工人一起刮路基。
见他回来,半兽人便担忧的问到:
“你……没事吧?”
加雷斯摇头。
“我没事。”
他拿起长木板,半兽人看了他一眼。
“手疼就别硬撑。”
“嗯。”
加雷斯低下头把木板压进灰白浆料里。
这一次他推得很用力,浆料从石缝里挤出来顺着木板边缘往两侧铺开。
半兽人在后面喊道:“慢点!你想把整段路都刮飞吗?”
加雷斯停了一下。
“抱歉。”
他重新调整力道,可动作还是比之前更重。
一下,又一下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路基在他脚下一点点变平。
他没有再说话。
只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