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被多族群以不同名称记录过的存在,其更像称号。”
尖刺补充道:
“也可能是职能。”
雷恩嗯了一声,然后他把目光移到另一块区域。
嗔君。
这个名字出现得更少,但每次出现都很不舒服。
北部冻原旧石碑上写:怒声起,岩层裂。
在某个铁血部族留下的战歌里说:嗔君拍地,万角低头。
还有一份血族旧档更奇怪,上面只有一句:听见它恨你时,不要恨回去。
至于渋忌。
这个名字最少,少到只有两处明确出现。
一处来自魅魔旧宫廷诗。
写得很漂亮,但翻译出来很难听。
莫饮渋忌杯中水。
甜者不是蜜,梦者不是梦。
另一处来自亡灵族残碑,字迹缺损严重,只剩半句。
……避其名,忌其形,渋中生……
四个名字逐渐从残缺记录里浮了出来。
记主、饿者、嗔君、渋忌。
它们不一定是真名,也不一定是同一时期的称呼。可它们在不同年代、不同族群、不同语言里反复出现。
这本身就已经足够糟糕的了。
梅菲斯特把笔放下揉了揉手腕,然后说道。
“所以,深渊下面至少有四个强大存在。”
雷恩看着图点了点头,梅菲斯特叹了口气。
“我开始怀念它只是一个怪物窝的时候了。”
雷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拿起另一份记录。
这是一卷从西南旧堡送来的残破羊皮纸,其内容是一首很老的魔族童谣。
梅菲斯特之前已经抄过一遍,雷恩又看了一遍,前几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