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把所有能确认来源的记录都钉在上面,上边不同颜色的线都代表着不同的线索。
现在那张图看上去像是被几群很有耐心的蜘蛛占领了。
梅菲斯特把一张新抄本递过去。
“这份来自黑水湖北岸,幽鳞族旧歌第七段。”
雷恩接过一看,发现纸上写着:
旧鳞不归,深眼不开。
借壳遮光,莫回旧地。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钉在幽鳞族那一列下面。
接着尖刺又从另一边递来一块拓片。
“这份来自南部裂谷兽人祭坑。”
雷恩看了看,拓片上的符号像是用爪子硬刮出来。
梅菲斯特看了一眼,他觉得有些眼熟,于是他翻开对照表开始查找。
“这几个字好像在之前出现过。”
“额……在哪份资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狂兽旧部的酒歌里。”
雷恩抬眼看他,梅菲斯特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对,就是那首唱到第三段会开始骂祖父的。”
雷恩把拓片放到灯下,刮痕里有两个词能勉强辨认。
饿者、骨河。
他伸手在图上拉出一条红线接到另一份记录。
“这是第四次出现了。”
梅菲斯特低头记下,然后说道。
“饿者,疑似深渊强存在之一。相关词:骨河、吞光、无底口。”
“但,对记主的记录更多。”
雷恩随即看向另一侧,那里已经钉满了与记主有关的记录,然后他缓缓说道。
“记主的存在,我们基本确认。”
梅菲斯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