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刻把魔纹贴上探针,蓝光顺着针尖游过去,结果石面上的灰膜轻轻一缩。
所有人看见了。
薄膜在往轮廓边缘收。
纹刻把探针收回来说道。
“表层结构改过了。”
“说人话。”
“石头被重新排列了一遍。”
“谁排的?”
“你要是知道,我就不用下来了。”
巴尔克啧了一声,狼人还是盯着那道影子,脸色越来越差。
“它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没人答得出来。
他们继续退,没走多远虎人自己停了,这回是右边。
岩壁上又有一道。
比刚才那道更宽,能看出厚背甲的弧线,还有半截爪刃朝外翘。
熊人骂了一句脏的。
“这不是我吧?”
再往前兵虫低鸣了两声,前面一块低矮石台上也有一条东西,看上去像是前肢张开的虫影。
兵虫自己绕着石台走了一圈,前肢抬起又放下,像是有点搞不懂为什么石头会先一步学会它。
纹刻越看脸色越难看。
“别停了,我们继续走。”
巴尔克看了他一眼。
“你慌了?”
“我只是烦。”
“那就是慌了。”
纹刻没理他,走到渊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