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岩壁上也有一道人形更淡更乱,像有人拿刀在湿灰上刮出个人站着的轮廓。
头肩都在,脖子往下却花了,边缘全是碎裂开的细纹一片片的。
渊站着不动,巴尔克走过来看了石壁一会儿,又看看渊。
“这是你?”
渊脸白得快跟那层灰膜一个颜色了。
熊人很小声地问:“它记不住他?”
渊这才开口声音发哑。
“不是记不住。”
“那是什么?”
渊抬起手,指尖停在那片被刮烂的纹路前。
“像是……不敢记。”
这句话一出来几个人都静了。
巴尔克先笑了一声。
“那可真给面子。”
纹刻看着那道残缺影子,忽然说道:“别把灯压太近。”
“怎么?”
“你没发现这些东西都在跟着我们走?”
巴尔克立刻转头。
还真是,是越往前新出现的轮廓越完整,像有人站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边看一边往石头里压。
熊人的手已经按住武器了。
“我现在开始后悔下来了。”
“晚了。”
又走了十几步。
前面的雾薄一点地势平下来,已经离第一据点不远了。
也是这时候兵虫发出阵阵鸣叫。
“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