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用那种清冷到毫无波澜的语调喊他的名字。
“呼——”
秦漠长长地吐出一口胸腔里的浊气。
他在纱布上打下最后一个死结。
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粗砂。
“好了。”
秦漠缓缓抬起头。
正对上江瞳那双漆黑如墨、不再有任何疯狂底色的清冷眸子。
此刻的江瞳,安静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精致瓷器。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原本被扯得凌乱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却苍白的锁骨。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
有剧烈消耗后的深沉疲惫。
有面对秦漠时不自觉流露出的微弱歉意。
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这台精密仪器都未曾扫描出的慌乱。
江瞳张了张干裂的嘴唇。
她想说什么,却又像嗓子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刚才……”
道歉吗?
“对不起”这三个字,在这种差点要了对方命的极限拉扯面前。
显得是那么苍白、廉价、甚至可笑。
秦漠却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别扭的心理防线。
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直接冷硬地打断了她。
“不用说。”
秦漠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压抑着喉咙里的颤音。
“我说了。那不是你。”